一大早,沐敬言就接到了王玉树的电话。
今天,她得陪着曾杨言去参加汉州市制造精品馆艺术规划项目。
挂了电话,沐敬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散发着清晨的余韵,有点艰难的起床。昨夜,她宿在了福池公寓的小房子里。
而简章昨日的惊险探访,他拿走了一样在沐敬言看来很异常的东西,就是那枚与简章一模一样的袖扣。
沐敬言当初走的时候,只带走了部分值得留恋的东西,也大多也母亲闵沫和哥哥张沫衍相关,其他的这种,皆未带走。
事后回来的沐敬言查找了房间,发现少了这么一枚袖扣。
之所以觉得异常,是因为如果来者是张努德的人,应该不会只简单的拿走那枚袖扣,亦或是什么都不会动。
沐敬言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曾把这枚袖扣送给了一个暗恋自己多年的人。
可是简章作为当事人,此时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与目的拿走它的呢?
他似乎想暗示沐敬言自己是为何而来的,让沐敬言自己去猜测他的身份与张沫衍又有什么样的关联。
这一招,在简章的想法中,不可谓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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