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莫要怪江芜,他只是听命于我,也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护好谷梁陵的百姓,莫要成为第二个城垣。
我的夫君,我的孩子。我要她们快乐便好,我没走远只是去前方铺路等你们。
“孩子,以后你就叫谷梁零榆零余从零开始,爹爹好好的爱你。”
“江芜,以后你便是我榆儿的师父,等她长大来教她习武。”
江芜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但是现在谷梁邱阴晴不定,不可再刺激,自己打算达奚葬礼结束自己便离开谷梁陵。
此去经年的几年里,谷梁陵安然无恙,文氏却突然没落消失。
听到外面隐隐约约的哭声,谷梁邱以为又是谷梁零榆的哭声,赶紧出门来看,看到文井手中拿着信,旁边还掉落一把剑。
文韬夫妇也从此留下书信不辞而别,那年的文井仅仅八岁,可也已经记事,他忘不了父母抛弃自己。
而谷梁氏成为了他唯一的亲人,谷梁邱也再无娶妻。
“井儿,以后就在谷梁府邸中,你就是谷梁氏的人,替伯父保护好榆儿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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