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往头上一蒙,就当没这个人。
厉肆爵也不扒拉她,安静的点完餐,这才坐在床边,低低说道:“簿宠儿,沐月是我高中时候的初恋,也是唯一的前女友,断了联系十多年,早已经是陌生人。”
“跟我有什么关系?”
被窝一掀,簿宠儿噌的下坐起来,咬牙切齿的道,“别给我解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往,我俩就是份契约牵绊着而已,两年后就大路朝边,各走一边。”
“我没资格过问你那些情啊爱的,你也少管我的闲事,咱俩都能落个安生。”
她的小心脏可禁不住过山车式的刺激,厉大总裁,她惹不起还躲的起。
“簿宠儿,下午的事情,我很抱歉。”
明明中午还关系融洽的吃过饭,但回头见到她和阮南烛勾肩搭背的,他心里的无名火就控制不住,说话做事都没经过脑子。
只是簿宠儿现在并不想要他的道歉,“厉总,我就是粒微尘,玩不起你们那些大人物的勾心斗角,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行不行?
“安安生生的过完这两年,咱们就一拍两散,它不香吗?”
“你走了,我怎么办?……”
幽冷的眸里起了伤感,又赶紧别开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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