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臂如铁箍似的,簿宠儿想跑都跑不了。
他不让走,簿宠儿也就干脆懒得动弹了,漆黑灵活的杏眼愤愤的盯着他,“厉肆爵,你到底闹什么花样?”
“我想给你道歉。”
冷眸认真的看着她,把簿宠儿都弄懵了。
狐疑的盯着那张帅脸研究了好几秒,才哂笑了声,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行了,不就是道个歉吗,你松开我,我就原谅你。”
可厉肆爵却扳正了她的脸,一字一句的道:“簿宠儿,我是说真的。”
“我也没说你在开玩笑,只是我乏了,不想说这些事情。”
现在道歉,有什么意义?
杏眼里闪了丝凉薄,不耐烦的推他,“夜深了,厉大总裁还是赶紧回去休息,我这种不够资格的女人,可不敢留您在病房里休息。”
“簿宠儿,你不气我,你就浑身不痛快,是不是?”
看她一直拒绝自己的靠近,厉肆爵干脆将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簿宠儿哪里肯依,犟脾气上来,就要挣扎着逃开,但厉肆爵也是铁了心,俯身就咬住那两瓣总是不乖的红唇,气苦的唇上辗转反侧,倾诉自己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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