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芊芊低了眉,悄悄打量厉肆爵弧度优美的侧颜。
他朝簿宠儿笑的时候,就好像暖阳似的,笑容直透心底,不笑的时候冰冷矜贵,又像油画里的王子,让人永远都得不到他。
如果厉奶奶没有强逼他结婚,那现在迎接他笑容的,就该是自己吧?
妙目微转,心下怅然起来,又无端的多了股怨气,若厉肆爵是歪瓜裂枣也就罢了,但如此优秀的男人,却因误会与自己失之交臂,该有多可惜?
簿宠儿素来与厉肆爵闹惯了,吃了两个蜜钱,回头又把吃了一半的蜜钱递到他嘴边,龇牙咧嘴的打寒颤,“太甜了,剩下的你吃。”
“我就说你吃不了那么多甜腻的东西,你还非要和我争。”
厉肆爵下意识的吃了蜜钱,瞬间就被甜的直皱眉头,“这是专门用来毒害牙齿的吧?”
都甜到齁了,簿宠儿居然还能吃两个?
“你不习惯甜食而已,”簿宠儿摆摆手,也不逗他了,看薛芊芊脸色茫然的坐在旁边,又端着微笑说道:“芊芊,你在想什么呢?”
“啊?哦,就是发呆而已。”
薛芊芊回过神来,微微笑了下,簿宠儿见她不说,也没追问,就歉意道:“你难得来我们家玩,我这刚好身体不方便,也不能带你出门逛一逛,不如……”
她边说就边看了眼厉肆爵,厉肆爵脸色一黑,“你想都别想,我要在家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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