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肆爵抬起头来,幽眸里一片冷冽冰寒,“还有,我妻子叫簿宠儿,她不会喜欢别的女人靠我太近,又或是给我帮忙,懂吗?”

        薛芊芊身了一僵,脸色难堪起来,委屈的差点落泪。

        门外的萧媚冲簿宠儿竖了个大拇指,满意点头,就冲厉肆爵这个表现,宠儿嫁给他,绝对是妥妥的开启了幸福人生。

        只是薛芊芊咬咬牙,又抛出了个劲爆消息,“我知道宠儿妹妹现在是你的妻子,可你还记得吗,曾经我们是订过娃娃亲的,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当然记得,你出生的时候我五岁,我奶奶指着襁褓里的你告诉我,说这是我未来的媳妇儿。”

        厉肆爵轻呵了声,眸光越发冰冷,“但那又如何?你们家搬走的那年,我十一,你六岁,你哭的撕心裂肺,死活都不肯走,但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

        “薛芊芊,我若喜欢你,小时候就会护你周全了,又何须等到现在,让你舍了脸皮来求我的垂怜?”

        就若他宠爱簿宠儿,素来只有簿宠儿欺负他的份,哪舍得簿宠儿低三下四的来求他?

        从前便不爱,断了联系二十多年,又怎么可能生出情愫?

        薛芊芊脸色一片苍白,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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