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牙,“肆哥哥,我就是借用了下梳妆台而已,又没有损坏任何东西,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么羞辱欺凌我吗?”
“我和她什么关系,和你又什么关系?”
厉肆爵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脸色冷漠,“客房没有梳妆镜,要让你跑到主卧来借用?”
“我,我……”
薛芊芊噎住了,越发哭得厉害。
簿宠儿砸完了梳妆镜,绕到床边一看,被子掀开了一角,看样子是准备歇息的,而枕头上还有根细长的发。
杏眼里闪了冷笑,“小肆儿,叫佣人上来!”
厉肆爵自是听吩咐,但连喊了几遍,并没有人答应,干脆下楼去后院找了佣人,回来就怒笑连连,“薛芊芊,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把从前的佣人都给赶走了!”
“肆哥哥,他们干活不用心,我就……”
“用不用心,轮得到你指手划脚?鸠占鹊巢,反客为主,谁给你的脸!”
一声厉斥,薛芊芊又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哭。
被喊来的佣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个个惊惶的缩在角落里,厉肆爵恼怒的扫了眼薛芊芊,拉着孩子站到一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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