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宠儿的声音从洗漱间门口传过来,她倚在那里,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察觉到她声音里的冷意,厉肆爵也不敢包庇薛芊芊,更何况也没想过要包庇她,“若是证据确凿,直接扭送警察局,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这种事情,判不了几年吧?”
簿宠儿双手抱胸,冷冷的走过来,“若真是她唆使于剑动手的,那你我饱受分离之苦,还差点害死小宝和小贝,这些账,岂是简单的坐几年牢就可以解决?”
厉肆爵迟疑了下,“宠儿,太极端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我也没说要扒她的皮,抽她的筋。”
簿宠儿轻呵了声,眸光冷若冰霜,“打从她踏进厉家的门开始,给厉家带来多少苦难,你应该也很清楚,好好的家被她整的支离破碎,骨肉残缺,哪能轻饶了她?”
“不是她便算了,若是她,我要让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当年还怜惜薛芊芊,结果就是引狼入室!
夜影拍手笑,“厉哥,我倒是喜欢嫂子这个调调,害你的人,怎么能轻易让她走脱呢?不能弄死她,也得叫她好好喝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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