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谁都防了,就是没防着你,果然就是你害我最狠!”
簿菲菲怒极反笑,但也退后了两步。
她现在可以退,但回头程路要是给不了完美解释,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你们俩,怕是没那个机会了。”
簿宠儿站在后头,笑容古怪,“谋财害命,伤天害理,你们以为能逃得了法律制裁?”
“你胡说什么?邵董的任命书在那里,你想诬蔑也得看清楚情况!”
程路不高兴的盯着簿宠儿,“识趣的赶紧自己离开,否则等会儿保安上来赶人了,只怕你们可就没现在这么风光了。”
“你想赶走我们,也得有那个实力才行。”
冰冷严厉的声音带着强大自信,厉肆爵将簿宠儿护进怀里,“有什么话,去牢里解释。”
都已经成瓮里的老鳖了,还敢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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