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扇过来传话:“二位娘娘,皇上有话,传您二位去那边赏纸鸢。”
玉楼连声道好,拉了元思入席,元思见陈粟极不自然地行了屈膝礼:“皇上万福。”陈粟忙命人看座:“王妃照料宗儿辛苦,快坐下赏纸鸢罢!”
玉楼笑道:“皇上如何还要唤王妃?要改称皇贵妃才是了。”陈粟一怔:“你们......好好好!不过是个位分的事,你们说好便好。后宫封诏还未裁定,想必也就是这一两日了,届时,一定以王妃为尊。”玉楼又道:“元思屈居皇贵妃已是委屈了,玉楼何德何能,后来居上?只有一求,还望皇上准了。”
陈粟难道见她喜笑颜开,心情大好,忙扶起她:“玉楼有什么话只管说。”
玉楼道:“我产后身子弱,又是第一回生育,照料宗儿不如元思心思细腻,我欲将宗儿过继给元思,由元思养育,我得了空去看看,一来太子名正言顺,二来我也更多时间照料皇上。这样可好?”
陈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如此甚好。”拉起她的手,“我必不负你!”元思尴尬地带着宗儿看纸鸢:“宗儿快看,那只是蝶儿,那只是燕儿,那只鱼儿竟然飞上天了......”陈宗仿佛能听懂她的话,竟咯咯笑起来。
陈粟一高兴,命杨文扇赐宴淮水边的文武百官、老少臣民。一时间热闹至极。群臣纷纷祝祷国运昌隆、五谷丰登。杨文扇端来金盆,放在案上,盆中洒以兰花:“皇上皇后请‘祓禊’。”未儿为玉楼扶了水袖,玉楼露出皓腕,拿水浇了,又叫陈粟,陈粟看她白玉一般的藕臂竟然走思了,玉楼拿手弹他一脸的水:“皇上!”陈粟惊醒过来:“玉楼调皮!”遂不顾众目睽睽,拿手掬了水,洒在她脸上,调笑起来。众人忙遮住眼不去看。
回到璇玑殿,陈粟命未儿备了酒菜:“你家娘娘今日光顾着耍水了,定没用好饭。此刻怕是饥肠辘辘了。”未儿忙吩咐了膳房做了玉楼平素爱吃的几样菜,陈粟催她:“快坐下来用一些,否则夜里该饿了。”
玉楼开心道:“我不饿。宗儿又长了好些。抱着他竟像抱着个小猪。”
陈粟大笑:“哪有你这样作娘亲的?这样无礼,竟把朕的太子比作小猪,罚你吃块甜栗糕,长得白白胖胖的。你平素怕胖,想吃又不敢吃,今日累了,想必吃了也不打紧。”
玉楼道:“好,未儿,为我斟酒来,我只喝一盅。”
陈粟冲未儿眨眼:“还不快去取你们娘娘最爱的桂花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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