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罢午膳,玉楼在内堂小榻上静卧,一阵珠帘响动惊醒了她:“天城公子?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
天城笑道:“姑娘何须惊讶?大内我也进得的。”
玉楼拍拍心口:“是了,谁与你结了仇必然睡不安枕。”
天城坐下来:“我的仇人已经不多了。陈粟算是一个。”
玉楼起身坐好:“算了,我尚且能忍辱负重,你又何须与他计较。无论怎样,他不曾伤害宗儿,这是我的底线。”
“他将你置于险地,几乎要了你的性命,”天城公子愤愤不平,“实在不知道你是如何能忍耐的。你只要一句话,我为你出这口气。”
“你来的正好,眼下我有一件要紧的事,又找不到别人帮忙,只好求助于你。”玉楼脸红。
天城看她娇羞女儿状,打趣她:“难得看你羞羞答答的,想来是女儿家的闺阁之事了?哈哈,天城公子人称闺阁之友,你不必难为情,只管说来。”
他说到这个程度,玉楼倒不用藏着掖着了:“柳县伯为我卜了一卦,说我近日有怀胎之兆。无论真假,我近日有这个为难之处,往日用着药压着,前几日他发现了,断了我的药。倘若......”
“我知道了,我备两味药,给你做成药丸子,隐蔽不易察觉,回头我让人送给你。”天城一点即透,“平坚已经到了西域,眼下投了北周一个姓杨的将军门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