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以为那是碰上的?此人是打你们出宫便混在周围了,这些日子也不见未儿姑娘出宫,在下也不知道姑娘是个什么情形,故而命人时刻留意着。不过我让你见一个人,你定会高兴得跳起来。先说好不许哭。”
“是什么人我竟要哭了?”玉楼笑他海口夸得太大。
“走吧。陈粟的马就快追上来了!驾!”
玉楼见他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马儿也放慢了脚步,“此处甚是隐蔽,不怕他们找到了。前面不远处便是竹溪亭,陈粟约摸会调些人手来,也不怕,还有些时候。”天城说罢扶了玉楼下马,见她大腹便便,问道:“我给你的药定然没有吃了?”
“一言难尽。”玉楼急于脱身,脚步匆匆往竹溪亭走去。全然没注意到呼延天城背后的箭。
“哎呀,少爷,您中箭了?”管家见了忙叫了医师前来。
玉楼忙看时,却见他后背的红衣被染成深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快快,命人将箭拔出。”
玉楼见他伤口颇深,倘若这样硬拔,必然带出一大块肉,令得伤势加重。玉楼拿了酒让天城喝下,无奈他酒量太大,只好又备了一碗烈酒,喝下才有些晕头转向。玉楼命府医拿出刺破痈疽的刀,命他用火烤了,又放进烈酒中洗洗,命他割开箭伤口子。府医照做,天城虽喝了酒,却还是疼得龇牙咧嘴,箭头锋利,没有喂毒,天城道:“陈粟的箭法不错,可惜终究太远,强弩之末,没能置我于死地。”
玉楼道:“你还有心情说笑?你中箭时竟不曾听你哼一声,还稳稳地回来了。”
天城笑笑:“这点小伤算什么?我呼延天城钢筋铁骨,不是纸糊的。”
府医道:“公子的伤口流血不止,止血散也止不住。”
玉楼道:“让绣娘拿来针线。”玉楼将针弯成鱼钩模样,同样消了毒,将伤口重新缝合,果然出血少了。府医叹服:“姑娘高明,小人竟不知还可以这样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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