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受到了刺激该怎么才能好?”
“或许是再受一次刺激?”苏拓不确定的说道。
白菲整个脸垮下来,再死一次吗?这样不好吧,不然还有什么能让她受刺激,以她现在的心脏强度......
闭嘴不言,双方进入了与路程抗战的阶段。
绵延大道上,三个男孩一个女孩,背着黑色的背包,从两两并排变成前后一排,相隔甚远的走着,正是正午时分,阳光毒辣,毫不留情的在头顶照耀,柏油路面被晒得软软的,向远处看去,空寂无人的马路上,似乎有一片透明的蒸气在升腾,公路的两边连个可以用来遮阴的树都没有,滚烫的热气像蒸笼一样使人透不过气,从没觉得白天有这么漫长。
白菲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说话,神态萎靡,拖着沉重的脚步,翻过了一个又一个公路的高坡,每过一个坡顶就要失望一次,依旧没有车……
“苏拓,你还有水吗?”楚非倒了倒他手中的瓶子,里面一滴水都不剩了,这是他最后的一瓶水。
“苏拓?”没听到回音,楚非又问了一句,只听后面重重的一声“咚”,他急忙回头,神志模糊的苏拓实打实的摔在路面上。
“苏拓,你还好吗?”楚非扶起苏拓,拍打着他的脸。
苏拓原本就是四个人中最养尊处优的,这一路下来实属不易,最先扛不住实在意料之中。
白菲跑过去从背包摸出一瓶水,打开瓶口,递到苏拓嘴边,见他有意识的吞咽,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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