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每次做饭的时候都不忘了给自己留上一份,虽然说量不算多,但是那滋味啊,就连她这个吃过多少山珍海味的人都忍不住想要一吃再吃呢!自家的小孙孙也整天吵闹着要吃,为这小孙子的口福她也不能苛待这昭氏啊。
见孟氏如此轻易的给了她假,昭然赶紧拿了东西一溜烟的就跑了,路上见了谁问还要一脸苍白的装作很痛的样子说自己要回家养病去。
当然,这一脸惨白倒也不完全是她装的。
一宿没睡再加上还这么惊心动魄了半夜,心到现在还悬着呢,能不惨白?
出了后头的角门,昭然的脚步稍稍有些慢了下来。她并不慌乱,因为她知道,不论何时回头,那个男人总会在后面望着她的。
昭然心里蔓延出些微的甜,暖的四肢百骸都舒展了起来。
走到陈立德家里去,邦邦邦敲了大门。
里头陈立德显然是刚起来,急匆匆的开了门让了昭然进去。
见她这样一副急匆匆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的问:“这是怎么了?你这下值也还要些时候吧。”天色才刚亮的样子。
昭然面上焦急夹杂着些许的兴奋小声说:“进去说,隔墙有耳。”
陈立德心下一凛,知道昭然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四周看了看,觉得现在去哪个屋子都不太对劲,咬咬牙邀了昭然进了自己的屋子:“到底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