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想杀了你。”
话音落,空气仿佛凝固在了那一瞬间。气氛凝固得很僵硬,仿佛烈火都无法融化。
李云酒低低地笑了一声。
僵硬的气氛瞬间被化解。
“别告诉我啊!暗杀不是更刺激?”她弯唇笑。
纪蠡自嘲般笑了笑。
“纪蠡。”李云酒说。
纪蠡这次没再应她,也没再憨憨地问“酒爷,怎么了呀?”
李云酒手指拨了拨耳环,说:“我不太喜欢教育人。你也少废话,我耐心没那么好。”
纪蠡看着大屏幕前一条一条生命,没再说话。
而处在考核地的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要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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