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离,左离,你师弟家里的情况你知道吗?”
“……不知道,从没有听他提起过,我师傅也没有说过,你现在在山下了?帮我去林大娘铺子里买一罐话梅,报我的名字,可以打折。”
“我跟你讲你师弟的事情,你竟然想着买话梅,要是咱们能够策反你师弟,做啥都方便了,你净想着吃吃吃。”陶可可要不是隔着感应石,都想过去给左离一拳。
“我师弟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啊,而且有一次我带他去玩,你转身就去了告诉我师傅,害得我被关在山洞关了足足一个月啊!我没有出来打他一顿,已经很好了,哪里还去调查这些事情?”左离知道陶可可她们想要开导岑岁晚,对此她没有任何想法。
当年岑岁晚刚来东荒山的时候,苏珍和她不是没想过带他一起玩,可是这小子转头就出卖了他俩。
左离也不是讨厌岑岁晚,就是觉得大家不是一路人,性格合不来,她坚决不相信这是年龄上的代沟!
试想一下,同班同学中,大家一起去玩游戏,他不参加就算了,还告诉老师,你说过不过分!
就是因为岑岁晚一个好孩子,苦了苏珍和左离,她俩都是喜欢到处玩的人,每天在屋子里练功写字,真的好累,劳逸结合才是王道啊!
“怎么可能?小岑看起来不是那种打小报告的人啊!”陶可可为岑岁晚辩解道。
“反正我当时是亲身经历的,被关了一个月之后,我再也不敢找他一起去玩了。”左离无奈的叹了口气。
从驿站出来,陶可可看着岑岁晚一个人站在路边,对面巷子里一群小孩在玩闹,显得他一个人更加孤零零。
“小岑弟弟,你要不要过去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陶可可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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