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混在信众中的秦广玉看见一男一女从水月庵离开,方向正是朝着扬州城进发。牢牢地记住他们的身形特征,打发丽竟门的人先回扬州向杜爽汇报。自己则慢慢的跟上,看看他们一路之上还有没有据点联络别的反贼。
经过十来天的操作,基本上所有扬州城爱好八卦的人都知道了他们扬州城来了一个人傻钱多放荡形骸的博陵崔氏子。以至于四大青楼为了抢这个大金主,明里暗里的花样层出不穷。可是架不住这大金主就喜欢上了丽春院的月姑娘,为月姑娘抛洒了大把大把的金叶子,让另外三家青楼的老鸨恨的咬碎了一口老牙。
“头儿,今晚明显不对劲。”杜爽抬了一下眉眼,示意王浩然继续说。王浩然喝了一口醒酒茶:“从第一天开始,跟在月楼的奴婢有四人,从来就没有替换过。但是昨天一大早就有一个生面孔,等一会我将她画下来。
我发现这个奴婢来了之后,从头牌到奴婢都拘谨起来。有时做什么,都会不由自主的去看那个新来的奴婢,态度眼神都带着恭敬。若是不仔细观察都不会发现举手投足间还是会漏出会功夫痕迹来。”
秦广玉在一边问道:“是不是高个子,丰满性感,鹅蛋脸?”见王浩然点头,就继续说道:“走到半道时,就听说水月庵的藏经阁首座圆寂了。”
正在说是,卢延年和一身是血的屠狼来了,几人下了一跳,屠狼的杀人功夫可是首屈一指的。“这是怎么了?”王浩然连忙让他们两人坐下问道。屠狼笑着摇摇头:“没事,不是我的血,这是萧十二郎和新友卫门的血,那两人一死一伤,在无力作案。我大腿上被拉了一道,不深,只是位置不好。”
杜爽立刻起身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撕拉一声扯开屠狼的裤子,一看,半尺长的伤口深可见骨,血肉翻卷,还好,血液是红颜色的,没有中毒。他放下心。“可有打草惊蛇?”“没有,有扬州城的游侠儿在,这些热血义气之人也不知道我要干掉扶桑人,还以为就是江湖上纯粹的挑战,技不如人死伤大有人在,官府都不会追究,没有人会管的。”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你好好养伤”“诺。”
这天,房大人着便装陪着王浩然在骡马街上挑马匹,两人一边走还一边拉家常“贤侄,怎么不多玩几天?伯父我一向公物繁忙,也未能好好地陪贤侄观赏我们扬州城里的风光。”
王浩然骚包的摇着扇子,一脸的桀骜不驯:“世伯,我家伯父还要去徐州呢,侄儿打算后日就走,至我伯父爱马,侄儿又是对马匹一窍不通,有劳世伯了。”
“后日走,那世伯今明两天好好地陪你转转。”“别别,您还是好好陪陪伯母吧。后天小侄就走了。今天是最后一次看月姑娘。明晚在和世伯和践行酒。世伯,马儿可就拜托您了,要是跳的不好,我家伯父的性子你可是知道的,小心他找你切磋,他的道刀可是斩过那什么狗屁倒灶的反贼女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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