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燕山收到消息从门外进来,苏棠看过去一眼,垂下眼眸。
这老人只站在这里,就有一种威压,甚至比厉商珩还要有压迫感。
“丞丞如何?”
“半小时内会醒。”苏棠低声道。
厉燕山走过来看了看厉丞浑身扎满银针的样子,眉头皱起。
“怎么搞成这样?”
“这也是一种医治的手段。”苏棠谈起这个倒是有了气势。
厉燕山说话的语气实在有点不屑的意味,苏棠跟着师傅学了那么多年医术,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对传统医术的怀疑。
厉商珩一手按上厉燕山的肩:“如果半小时内没有醒,另说。”
厉燕山再看一眼苏棠,这一眼倒是温和了些许。
他刚才进门并没有去看苏棠,现下看了,倒是觉得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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