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书人只说对了一半,他喜医,但不是自愿游历,是被逼出来的。

        一个被驱逐的王公子,能有什么是值得惦念的。

        白晟出了酒楼并没有去找住处,目标明确地向着宫殿前进。

        昇黎安静地跟在后面,引起频频注视。

        越接近宫殿,人越少,目光也越奇怪。

        若说其他人见着他们是惊奇,尊敬,害怕,质疑,那这些人就是警惕,慌张,不可思议。

        余光之中有不少人慌忙跑了,昇黎猜是去通风报信了。

        看来这人族大公子过得不是太好。

        放之前估计她会很高兴,现在……丫丫地,尽是一群找事的。

        ……

        “二公子,二公子,不好了”来人慌慌张张冲进金碧辉煌的寝殿,跑得太过急促摔倒在地上。

        汗液滴落在金砖上反射出灿灿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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