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林若曦面上得意,其实心下也在暗暗心惊。

        她本来没觉得江隐有多厉害,顶多是精于骑射罢了,而这又是一个摘星阁武夫必会的技能。

        可是,就凭他能接过她几十招,虽然最终落败,但也已经是上乘高手了。

        她自己以为探知了他的实力,自认没什么威胁,于是对江隐表现得更为信任一些。

        如此,她与他在西部猎场又陆续较量了几番,屡屡胜利,惹得江隐不免有些颓丧情绪。

        当然,这颓丧也是装出来的。

        快傍晚时,江隐佯作失意,对林若曦苦笑道:“愚兄痴长几岁,仅仅酒力有所长进,武功却不进反退。今日与贤弟几番比试,江某更是感觉力不从心。”

        他似乎越说越颓唐,继续道:“想江某一介武夫,本就靠拳脚功夫混口饭吃,却还不如贤弟,明明是商人,却并没有耽于酒色,习武比愚兄强过百倍。”

        林若曦边笑边听,宽慰道:“江兄何必妄自菲薄,小弟只是有些小聪明小伎俩,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还是仰仗江兄手下留情。”

        她说着,又翻身上马。

        她端立马上,飒爽身影让江隐移不开眼。

        却听她笑道:“再说,何以见得小弟不耽于酒色?小弟明明是最为贪酒贪色之人。江兄,小弟这就带你去个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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