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刚一冒出,接着就被她自己毫不留情地否定了。

        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就冲叶无痕对林若宛情深义重的劲儿,就绝不可能对她再生什么绮念。

        只是叶无痕演这一出,既委屈了他,又恶心了她,搞得两边不欢而散。

        林若曦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她觉得古人的思维简直奇怪,有事不直说,非要搞易容、搞欺诈,弯弯绕绕,虚虚实实,害她傻乎乎地真把江隐引为知己。

        她轻轻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些糟心事。

        她看着担心的红缨,安抚性地笑了笑,转头又逗弄起了小水云。

        看着女儿不知愁的可爱面容,她终于感觉心情好了一些。

        另一边,叶无痕略微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到王府。

        他头脑乱乱的,一会浮现的是穿男装的林若曦,爽朗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叫他“江兄”,一会浮现的是方才她决绝的背影,离去之前愤怒而无力的眼神,带着颤音质问他的身份。

        他感到有些难受。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从她带着怒气逼问他的时候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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