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痕大笑道:“既然你这医仙师父如此厉害,怎么你这徒儿却还是对医术一窍不通?”

        冷辰逸不自然地笑笑,小声道:“这就是为什么在下不敢以白玉胭脂一事烦扰他——冷某性情桀骜,有回趁医仙难得地醉酒时,偷偷溜下山去,不告而别,再也没回去看过师傅,说来实在不厚道,于心有愧。”

        叶无痕敛起笑意,神色一下子庄重了不少,直视着冷辰逸的眼睛,正色道:“那你却为了本王之病,请你师父出山?”

        冷辰逸作出满不在乎的神态,调笑道:“那又何妨?冷某面皮厚得很,总归师徒一场,师父再怎么对在下不满,也得给个面子。”

        叶无痕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己好。

        当百花坊遭遇危机时,他宁肯以潇潇姑娘为饵,也不肯低头,向师父服一服软。

        可当自己偶感不适,觉得身体有恙,他就决定要请师父出山,解决问题。

        若不是刚才他刨根问底,还真不知道冷辰逸竟有这样一段经历。

        虽然冷辰逸说得轻描淡写,但他的性子就是明明掏心掏肺地对人好,却又不肯给对方造成心里负担,只把真情藏在玩笑话里。

        可谁知道他被迫学习医学、不能修炼武功时,是多么寂寞、愤怒、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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