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期知道,自己好歹也是相府公子,一连失踪这么多天,怎么可能不招人怀疑?

        绑架自己的这帮人,一定想好了托词,给他伪造了什么理由,好让他名正言顺地“消失”。

        果然,这红衣男子耸了耸肩,道:“放心,我们早就仿照着你的笔迹,伪造了一封家书,放在林相桌上了。”

        林若期冷笑一声,道:“果然如此。我倒想知道,你们写的什么内容?”

        冷辰逸笑道:“就说你身为朝廷命官,却违法乱纪,作奸犯科,虽被革职,但仍然难消心中愧疚。所以特地远离京城,到乡下隐居避世一段日子,然后再回来。”

        林若期愤愤地盯着他,心中愤怒,又不敢发作,只好“哼”了一声,讪讪道:“那父亲就真信了?”

        冷辰逸点头道:“自然,本就按照你的行文风格仿的,用词情真意切,林相焉有不信之理?”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林若期并不好看的脸色,故意道:“林相看后还颇为欣慰呢,觉得你尚且知道羞耻,还知道自省,所以自然也没有追查你的下落。”

        林若期恼恨道:“我就知道,没人在乎我!父亲从来没有把我这个儿子放在心上,我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凭空消失,他就毫不怀疑,仅仅听信一面之词,我看,他是巴不得我离他远远的,省得抹黑他的名声。”

        他越想越生气,对自己的父亲充满了怨恨。

        从小到大,没人关怀过他。

        母亲懦弱,只顾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他受了欺负,从来不肯为他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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