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期道:“凭这个,能见潇潇姑娘吗?”

        本来靠在他身上的姑娘还一副老大不高兴的样子,因为他冷淡的态度。

        但是一见着这个令牌,她立刻惊了一下,然后迅速扬起一抹公式化的笑容。

        她可不敢在这令牌面前使小性子。

        她赶紧满脸堆笑道:“公子,你要是想见潇潇姑娘,奴家可以带你去。”

        白泽期瞧着她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快,心知这令牌定然代表着极高的权利。

        其实,这令牌是摘星阁通用的阁主之令,只要见了这令牌,必须对持有令牌者言听计从。

        这妓女自然认得,不敢怠慢。

        她赶紧殷勤地领着白泽期,穿越过层层喧嚣的人群,穿越过种种犬马声色,然后拐过几道幽深的长廊,把他领到一处紧闭着的房门前。

        她毕恭毕敬地对白泽期道:“公子,潇潇姑娘就在这里面,你若想见,进去便是。”

        白泽期看着她,淡淡道:“你不同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