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医看着面色狠厉的裴妃，突然感觉心里涌上来一阵空虚，以及一种浓浓的陌生感。
这就是他至死不渝、苦苦爱着的女人吗？
为何竟会变得如此冷血、如此不通人情？
金太医有些战栗，对自己的选择感到一阵茫然。
他本来是个恪尽职守的太医，如今，却为了她做出这么多大逆不道、这么多疯狂的事情来。
真的值得吗？
金太医欲言又止，眼神里纠结而痛苦。
裴妃一眼就明白他在想什么，冷笑一声，故意柔声道：“金太医，怎么了，面色这么难看，莫非对本宫有什么意见不成？”
金太医想了想，一咬牙，鼓起勇气道：“娘娘，下官觉得杀掉高鸣，有些不讲道义了。他终归有自己的苦衷，而且为我们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我们却毁约，是不是有些过于冷酷了？”
他低声回答，没敢看她的脸色。
而裴妃听到他居然真的敢指摘自己，面色也变得很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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