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都没喝上,还把瓮提走了。
程处默三兄弟擦擦口水望着远去阿耶,伤心悲愤。
老爹你太过份!
不过,想到老爹那沙包似的拳头,兄弟三蔫了,默默流口水。
看兄弟三可怜巴巴,李治好笑,"还有米酒吗?再找瓮接着烧呗!"
"对对对,接着烧!"
程处默兄弟充满动力,刚才酒香太诱人,现在他们已确定,李治的法子可以制出更烈美酒。
"快,去把米酒抬来!去抬个瓮,刷干净了!"程处亮大声指使。
"快,再去劈些柴!"
很快,熊熊火焰燃烧,程处默兄弟积极烧火,一边烧火一边流口水,时不时瞥向旁边的瓮。
"蒸出来了没?"程处亮流着口水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