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义站在他面前,哭丧脸。
"东主,庄子那边已经催促东主尽早做决定了。
说是,说是,若是不早做决定,将来,只怕,只怕要出大问题。
来年的粮食,就无法存储了啊。而且,这粮仓必须大扩建,所需的人力和钱粮,只怕也不是小数目。"
是啊。
明年……
明年收了粮,又该怎么办?
现在粮价已经跌到了谷底,明年全大唐的粮食产量将会更高,那么明年的粮价,一定会糟糕到底。
家里有这么多土地,每年能种植出这么多粮食出来,又舍不得拿出去贱价卖出,那就只能继续存储。
要存储,就必须建新仓,而这,统统都是,要钱的。
韦玄祯大为头痛:"不如明年的时候,将陈粮卖出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