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侯君集皮笑肉不笑,放在程咬金肩膀的大手还不愿意拿开,仿佛生怕程咬金跑了。
他得意洋洋地笑着:"我查问过了,今日你不当值,最近你家也没有婚丧嫁娶的亲戚朋友;
你家的郎中,我也问过,近来你的身体很好,从前战场上留下的旧伤,也已经一年多没发作过;
还有,你程家的那些亲戚,你已多年没怎么走动,这个时候,理应也没有走动的必要。
所以,你肯定甚么事都没有!"
"行啦,行啦,我们知道你发财了,我和李兄弟来都来了,特意来给你道贺,你怎么还似妇人一般的扭扭捏捏!
有甚么话,咱们进府里说嘛,我晓得你家这月分了一万三千八百多贯的红利,你以为别人不知道?
那盐田湖瓷业大门口,都张贴出来啦,说是账务公开,你还想瞒谁?怎么,看你这样子,莫非还想要下逐客令?
程老妖,你太不当人子了吧,一点义气都不讲了,想当初,咱们可都是在沙场上有过命交情的啊,没有我侯君集,能有你今天?
走,走,我们又不抢你钱,只是想问问你,这青花瓷是怎么回事。"
程咬金发现自己想说的话,都已经被侯君集说完了,也不等他继续说下去,侯君集和李绩二人,已是推推搡搡,三人又从后院回到了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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