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三便喜气洋洋了:"从前的时候,俺是在码头做扛活的,你也晓得,这里闲汉多的是,苦力能挣几个钱呢?

        这码头东家,除了正中午给你一个饭团,一碗稀粥水,这从早到晚,一天下来,也不过挣四五文散碎的钱。

        这点钱,一家老小勉强度日都难,若不是我家那妇人节俭,平日也给人缝补一些衣衫赚钱,这日子如何过?

        你看我这两个孩儿每日吃不饱,唉,真是苦了他们。"

        他摸了摸跪坐身边的二斤半的小脑袋,继续道:"去岁时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那牙行来了人,想要叫我们将二斤半的妹子卖了。

        俺不肯,俺说二斤半可以卖,就算是卖去给人当牛做马都好,可他妹子不能卖,卖女孩子,那俺还是人吗?"

        说到此处,周老三声音低沉,眼里隐隐有泪光。

        但他很快又破涕为笑了:"俺怎么能说这个呢,在恩公面前不好说这个的。

        那牙行的人不肯要二斤半,便走了,这家里虽是好几日没米,却也愣是熬了过来了!"

        "不过,"周老三蓦然兴致高昂:"不过现在不一般啦,恩公不知道吧,这几日,到处都在招募匠人。

        那晋王府的瓷器、钢铁、煤矿、白盐、铁矿都在招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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