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的脚步声响起。
早就埋伏在大厅四周的重甲步兵们现出了身形。
把大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君侯你这是做什么?”
“我们可都是南阳的官吏,君侯莫非以为我们是乱成贼子不成?”
“明日我定要上书州牧,控告你的暴行!”
“唉——大家不要伤了和气嘛,依我看呐,一定是我们失了礼数,我等着就让人重新备上一份厚礼送到侯府。”
有人疑惑。
有人惊惧。
有人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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