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这国主的使者是再一次的跑到阶伯面前,要求阶伯必须在多长时间之内夺回泗沘城城头的时候,阶伯是再没有心思跟他在兜圈子了。
很是干脆的抛下一句,“这泗沘城已经是没有救了之后,便是重新的投入到战斗之中了。”
原本阶伯说这句话,虽然也有几分心意在里面,但是更多的,却还是气话。
但是让接驳万万想不到的是,就是这么一句更像是气话的话,却是让使者脸色大变。
一言不发的使者是消失不见了。
甚至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百济国主的使者也是不曾出现了。
原本阶伯以为,这百济国主是知道战况恶劣,是不在抱这样的幻想,所以才是不来麻烦自己了。也没有多想。
但是当正面的军队已经是因为战况的越发恶劣而捉膝见肘,阶伯是派人去找百济国主,申请支援之后。
阶伯的传令兵却是带着几分惊慌失措的跑了回来。
“大人,国主不见了。”
听到这句话的阶伯自然是心中一惊,将军们之所以还能坚持下去,正是因为这南安国国主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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