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绕开话题,你就说能不能让我去。’
‘能,老夫在东京还有些故交,想些办法能让你去,但是以宣奉郎的人马,左右不了战局的。’
‘吾去非为己功,是为不让金人小觑。’老李冷不丁的飚出一句。
‘近几日的朝中邸报上说,朝堂上讨论出兵北伐已有月余,但是朝中诸位相公争论不休,还没个具体章程,你说明年开春,时间上倒是差不多。’
‘嗯,估计是西军和禁军一起北伐,我想跟着西军去。’
‘宣奉郎,觉得西军那位相公会去?’
‘非老种相公莫属,最好能让我暂时归西军节制。’
‘好吧,我来想想办法,西军那边万友商行有些薄面,若是老种相公答应就好办了,暂调西军差遣一年如何?’
‘那如此甚好,部队再有二个月可以勉强参加战斗,也就是明年二月,从万州到秦凤璐行程大约一千二百里,时间很紧,我需要黄牛大车,沿途还需提前备好军需。’
何朝奉摇了摇头道:‘万州到达州路途艰险,大车不便。’作为夔州路最北边的达州,老何对于地形是了如指掌。
李靖早已有了打算:‘所以黄牛大车和军需物资需提前在达州准备好,部队轻装经山路过去,抵达达州府换乘黄牛大车带上装备,这样到秦凤路最快,日行60-70里,耗时15-2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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