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吏走私丝绸何罪?’
城门吏擦擦额头的汗水低声道:‘回禀上官,走私分轻重,此人走私江南丝绸十三匹,属轻罪,罚没货物,杖三十枷号十日,可罚铜抵罪。’
‘打吧,打完,枷在城门口,以儆效尤。’
城门吏心知不好,这小子挨三十杖都得活活被打死,急忙道:‘他家可以罚铜抵罪。’
沈浩脸色一变,凌厉的眼神看向城门吏道:‘你在教我做事?’
城门吏一听连忙跪下:‘不敢,不敢,上官也是为杜绝走私,就依上官的办,下官只是担心他吃不起三十杖。’
沈浩转身上楼,淡淡的说道:‘放心他不会死,还等什么打啊,别给打死就成。’
士卒得令一把推倒青年按在地上,行刑士卒抡起白蜡杆就打,既然上头说别打死,当然就没使全力留了些分寸,不过由于都不是专业棍棒手,三十杖下去青年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人也昏厥过去,城门医官上前扯掉他嘴里的袜子,掐人中把他给救醒,又给屁股伤口洒了些金疮药。他才总算是恢复一些神志,但早已吓得不敢说话欲哭无泪,跟早上趾高气扬的神态完全是天壤之别。
士卒还没放过他找来木伽套到脖子上,再以铁链锁在路旁就像一条狗。
过路商户驻足看了半天热闹,很多人都摇着头,哎这家伙是不听劝啊,惹谁不好偏要惹夔州军,人家十几万人在浴血保卫开封,活该你被打,还好夔州军仁义没要他小命总算是万幸,带枷十日吃个教训吧。
南熏门的事算是告一段落。
陈桥方向,金军一早再次整队发起攻势,看来宗翰是打算在陈桥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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