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玲儿闻言毕恭毕敬的问道:‘敢问郎君可姓李?’
李靖摇摇头微笑道:‘这个不能说。’
紫玲儿仔细看了看李靖媚笑道:‘郎君衣衫沾上葡萄酿,可否让奴家清洗干净。’
‘洗了怎么回家。’
‘下人清洗干净用炭火烘烤,只需一个时辰便能烘干。’
‘那这一个时辰我穿什么?’
“邻舍还有奴家的清雅小屋,官人若不嫌弃,可以去洗尘,想来时间够了。”
‘玲儿有心,恭敬不如从命。’
李靖跟着紫玲儿穿过一段回廊来到隔壁雅间,雅间摆设典雅,不但有宽大床榻,还有一个很大的浴池,这尺寸容纳三五个人不成问题,池中水早已蓄满散发着一股股热气,水面上洒有不少茉莉花很是别致。
猛启握着刀柄在门外寻了个地方坐下,李靖不习惯当着别人的面脱衣服。
‘这是小娘子卧房?’
‘郎君说笑,这是贵客洗浴之处,只是自会馆开业以来还不曾接待过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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