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些江南舞姬不错,容貌秀丽身材匀称,比你爹那些后娘肯定是强上许多。’猛启老爹最近又娶个老婆,已是第九个据说年纪比猛启还要小。这事已成为夔州军笑谈,茶余饭后都以此事取消他,真不知道猛易身体怎么吃得消九个老婆啊。少数民族寿命较短,年近四十的猛易在彝人眼中算是步入老年。不光老婆娶得多,最近还开始招募退役夔州军士卒充当教官,据说要打造一支彝人军队。
对李靖来说彝人也好,女真人也罢,只要站在自己这边都是朋友,除了对东瀛人不太感冒以外,别的种族都还算可以,当然东瀛人也是可以争取的嘛。
舞姬们跳罢一场,两位领舞娘子凤目一扫就有了默契,分别挨着李靖和黄龟年坐下,坐李靖身边女子,十七八岁年纪,姿容上佳,梳着髻,半倾身体,笑吟吟的拿起酒壶,几乎只隔着一线,就要挨上李靖,但是分寸又把握得极好,那香喷喷的身子就差一点点不碰上,撩人的技艺已至炉火纯青,让人恨不能一把搂入怀里,大肆其手。
画舫跟妓院完全不同,这里的娘子们琴棋书画都会一些,与人们印象中只要进了青楼使了钱,姑娘们就会不顾廉耻的往身上贴完全不一样,多数娘子都保持着矜持,挑逗也恰到好处,毕竟姑娘与恩客之间是一种博弈的关系,越主动,越廉价,但是又不能冷场,需要主动挑起话题,一层层的展现自身的才艺,同时也是逐渐加码的过程。本姑娘如此多才多艺,又貌美如花,难道你不应该多掏些银子出来么。
老李对这种场面驾轻就熟,既然你欲拒还迎,那我就稳坐钓鱼台。
今日画舫上的娘子们只知道黄知府宴请贵人,但贵客的身份这些人是打听不到的,倒是看到黄知府低眉顺眼的神态,傻子都能明白贵客级别很高,搞得知府不断的举杯敬酒,耳旁不断的传来晋中,山西,这些地名陌生江南女子闻所未闻。
有美人在侧殷勤服侍,吹着微风品着美酒,听着绵软的吴曲,看着河中不断往返的舟船,别有一番江南风味。
喝到晚上十点多,留宿这种事黄知府不会开口,李靖也不可能说出来,于是两人步履阑珊登岸回府。
李靖不想走心里像猫在抓,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去电子游戏厅买了几个币,刚用一个就被家长抓走一样,手心里的铜板能攥出水来。目送黄龟年的马车远去,江宁府衙役们开始收队,望着灯光点点的秦淮河,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李靖脑海里。
‘猛启,本相还想找个地方喝点酒,让张宪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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