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既然此间事了,吾也该当择日离开,天权,如今你们虽已完成使命,但天木门归根究底好歹也是鼎之一番心血,还望你等能好好经营下去。”
一直坐在最上面操持沉默的楼逐见众人已商议的差不多了,遂起身踱步下来,看着天权止漠然说道。
“十长老,这五百年来劳您费心了,还请放心,天权止谨尊上命。”天权止对楼逐倒是恭敬异常,说着便跪拜在地,极其恭敬的行了一礼。
“如此甚好,大道无情,山海不期,你等好自为之。”
殿中众人眼见着楼逐身影慢慢变得虚幻起来,一句话说完,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同外面倒悬的阵图,也一同化为点点星光,随风飘散。
“这楼逐是何人?”沈姜被眼前一幕深深震撼,久久不能回神,最后看向地上一脸感慨的天权止,忍不住问道。
“他是天木门的支柱。”天权止收拾起情绪后,感慨一句。
一切尘埃落定后,天木门又重新步入正轨,不过如今的高层掌权者却是大换血,由沈姜成了门内最高领导者,颜灼也有一定话语权,倒是佐门,并没有兴趣参与其中。
此时外面的纷争依旧不断,镇北王退守后,派出了大量的机甲兽攻城,京都形势岌岌可危。
这日一大早,天子峰大殿内,沈姜召集核心几人前来议事。
“小祖,这便是少主留下的母锁扣。”廖溡吟上前一步,将手中一件巴掌大的连环锁交给了沈姜。
“嗯,有劳,事情安排得如何了?”沈姜接过母锁扣来回翻看,同时不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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