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书房。

        黑袍男人又一次如入无人之境。

        “若是哪天,孤死在这里,肯定是你的手笔。”百里弘时放下手中的书卷,抬起头来淡淡的说道。

        “我与殿下是同盟,又岂会害殿下的性命。”黑袍男人的嗓音,像刮过地面的石子。

        “孤这耳朵,都快被你给荼毒坏了。”百里弘时说道。

        “嗓子中了毒,好不了了,所以还请殿下多多担待。”黑袍男人笑了笑,声音越发晦涩难听了。

        “你平日里都是晚上过来,今日却在白天,是有什么要紧事儿吗?”百里弘时问道。

        “确实是一件很要紧的事情。”黑袍男人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牛皮信封来,放在百里弘时面前的桌子上:“这是主子给您的信,日行千里的良驹,昼夜不停送来的。”

        百里弘时拆开信封,才看到一半,脸色就沉了下来。

        等到看完后,脸色已经沉的像天边的乌云,黑压压的一片,闷得人心里难受。

        “这件事情,我家主子需要殿下给一个说法。”黑袍男人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