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哀家岂容你如此污蔑。”皇太后怒道:“皇上,还不管管你的好儿子,不忠不孝,留着何用?”

        “你这戒指里,装的是什么?”宋桀突然掰住皇太后的手指,抬手在点了点她的戒指,而后放在鼻端轻轻闻了一下。

        “放肆!你这个刁民岂敢侮辱哀家?哀家要砍了你的头。”皇太后怒极。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头吧。你这戒指里,装的可是强效落胎药。”宋桀冷哼一声:“和昕丫头所中的,乃是同一种。”

        “放肆!”皇太后用力的往回扯自己的手,疼的一脸扭曲。

        可风曜的手,就似铁钳一般,像是要嵌入她的肉里,怎么都挣不脱。

        宋桀掰着她的手指也丝毫没有惜力,她都感觉自己手指要断了。

        “父皇,儿臣刚刚亲眼所见,皇祖母把手伸到昕昕的唇边,想要再毒昕昕一次。”风曜几乎是从后槽牙里把话一字一句的磨出来的。

        “你们胡说,哀家戒指里根本就没有殒命散……”

        “太后嫂嫂怎知昕丫头中了殒命散?”南安太妃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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