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昕说道:“经历了变故,人总是要变的。”
就像她一样。
经历了前世的种种,如今不也性情大变了吗?
“说的也是。”吕诗如点点头。
“母亲觉得她可怜吗?”苏雨昕抿抿唇,问道。
“都是她自己作的,有什么可怜的。我就是突然遇到,感慨一句。当年,那也是一个娇小姐。”吕诗如说道。
“是她作的,也是她摊上了那样的父母兄长。”苏雨昕又吃了一块儿糕点,说道。
“说起来,吕青山最近貌似很安分。”吕诗如连名带姓直呼道。
先夫人的死,虽说是吕诗言的主谋,可吕青山母子也没少掺和。
先夫人还未出阁的时候,他们母子就爱处处使绊子。
她不愿意奉他为兄长。
更喊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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