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山的一双眸子,瞬间瞪大。
瞳孔如同被针刺了一般,紧缩起来。
这一瞬间下意识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草民,草民是冤枉的。”吕青山的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滴。
“冤枉?”风曜哼了一声:“你觉得朕是昏君,这么大的事竟不查证就扣在你的头上?”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吕青山的声音抖着。
这一刻,他宁愿被赵应关着打。
“这么说,你是认了?”风曜挑眉道。
“已经人证物证,证据确凿,他认与不认,没多大关系了。”苏雨昕在一旁插嘴道。
吕青山猛地抬头看向苏雨昕,嘴唇死死的抿成一条线。
“不,不是这样的。”吕青山捏紧了拳头:“草民是被带累的,是被吕青洲带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