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边的村落,月黑风高,寒夜的微风一吹,有点冷。银狗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酒也醒了一大半。
他不是爱听墙角的人,瞟了一眼门口白色的轿车,便迈着酒醉的步伐,往家里走去。一进屋,就被老婆揪着耳朵质问道:“让你别喝酒,怎么又喝上了?”
“哎呦,疼,疼,疼…”银狗疼的酒又醒了二分。
桂花松开手,拍了他一下:“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忘,忘了…大概有一斤吧…”
“一斤?喝死你算了。”
“…”
银狗只恨自己大意了,不该说漏了嘴。
“志毛跟你说啥了?总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给我们买水果零食,又请吃饭的吧?”老头子见他回来,从自己房间走出来问道。
银狗“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杯温水,说道:“真被你说中了,他想拉我入伙,说和黑狗一起去镇上开个蔬果店卖菜。”
“噢…还真有这种好事啊。那你答应没?”
“我怎么答应啊,每人投资一两万呢,我哪里有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