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城瞥了谭泽睿一眼:“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今天又不是七号,你来珍馐阁做什么?”

        谭泽睿只在每个月七号来珍馐阁做一顿饭,做完就走,拿做高的工资,做最浪的崽。

        今天不是七号,秦煜城以为这货不在,就随便点了几道菜凑合吃了,若知道这浪崽在,铁定要让他做几道菜,给隔壁的乔诗蔓送过去,让乔诗蔓尝尝天下第一厨的厨艺。

        “九哥,你来得正好。”谭泽睿没有回答秦煜城的问题,反而对秦煜城神秘一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珍馐阁背后最大的靠山是谁吗?走,兄弟今儿个给你引见引见。”

        秦煜城罕见的显出震惊来:“你师父来了?!”

        “不然呢?”谭泽睿笑道:“她老人家要是不来,我会大周末的来珍馐阁上班吗?”

        那必然是不会的。

        谭泽睿的懒,已经懒出了境界,能躺着他就不坐着,能坐着他就不站着,要不是珍馐阁幕后大老板给出了硬性规定,让他每个月必须来珍馐阁一次,否则不给发工资,他都想一年来一次。

        秦煜城神色瞬间凝重了起来:没想到谭泽睿的师父今天也来珍馐阁了。

        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珍馐阁背后靠山无数,但其中最大的靠山,就是谭泽睿的师父。

        秦煜城听谭泽睿说过很多有关他师父的事,据说这位大师是绝顶天才,厨艺只是随便学学,谭泽睿也是他随便教的,结果随便一教,就教出了个天下第一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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