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尘抬眼便见坐在桌边,笑得如同看戏般的梨衣。

        玹尘再次叹了口气,心道:苍天呐,干脆劈死我算了。

        万般无奈之下,玹尘是注定要打这头阵了。

        玹尘走到梨衣对面坐下,幽幽的说道:“师妹,我知道你不想,但,如果用别的代替是不行的,毕竟那些人还没摸清底细,所以,师妹,你就牺牲一下下,好不好?”

        说到最后,竟有一丝哀求的味道。

        没办法,谁让整个玄剑宗的人都无比敬畏梨衣呢?

        当然,并不包括玹正三人。

        他们只是宠溺而已,于敬畏相比,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梨衣看了看玹尘,又看了一个故作看树,一个假装望天,实则都竖起耳朵听的两位。

        梨衣又喝了口酒,便将晨晖剑从储物戒中取了出来。

        “必须这样吗?后山几个老家伙不是挺能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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