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病,”哈利说“我认为这是一个警告,意味着危险即将来临。托尼,你说这是不是伏地魔…”
“别说那个名字,求你了,哈利。”罗恩压低了声音说。
托尼也清楚哈利可能出于对那番话的感动,所以妥协了,但那应该只是暂时的。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执着,却知道他不会放弃。所以堵莫如疏。
“我知道你还在担心魔法石。这样吧,明天考完魔法史,我们就去找邓布利多怎么样?把一切都告诉他,他会相信的。”
哈利点了点头,这或许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什么?还在担心魔法石?”罗恩说“还是担心担心考试吧,下午可是考变形术的实际操作,还是麦格教授亲自出题。她可不会像弗立维教授那样,只是看我们能不能使一只凤梨跳踢踏舞那么简单。”
“那是因为你没有好好复习,才会担心变形术的考试!”赫敏不满地说道。她费了那么多心思为他们制定复习计划,可是全都没有拿它当回事。
赫敏和罗恩开始争吵起来。他们可不像哈利这样整日为魔法石担心,或许是因为他们没有经历托尼和哈利在禁林里遭遇的事情,也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前额没有那道灼烧般疼痛的伤疤。伏地魔确实令他们害怕,但他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而已。
托尼没心思听他们争吵,拿出一只装满液体的细颈瓶递给哈利。“把这个喝下去试试,也许会好一些。我在有求必应屋熬的止痛药水。”
哈利接过瓶子喝了下去“不行,没有用。”
托尼眉头紧锁,药水是一定没有问题的。这又不是多么复杂的魔药,止痛药剂而已。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起作用,而且从没听说过伤疤还会痛,还是持续在痛。看来还有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有弄明白,早知道这样,当初真应该一刻不离的跟着哈利,也许早就弄清楚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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