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从椅子上栽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剧痛肆虐着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仿佛有无数只锋利的爪子正奋力撕扯他的身体。痛得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儿,好像这样做就能摆脱那些撕扯自己的利爪。

        邓布利多见状急忙将他扶到椅子上,对他施了一个咒语,可并没有用。银白色的眉毛立刻拧在了一起,他想到一种可能,于是建议道“试着放松自己,不要再尝试说出来。”

        不用他说,剧痛已经使托尼丧失了思考和语言的能力,但这也使疼痛迅速地消失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以前从没有出现过。”他靠在椅背上瑟瑟发抖。

        “你应该从未对别人提起过吧?”

        托尼摇了摇头。

        “看来那个地方不允许你透露它的秘密。”

        这个推断使他感到了恐惧,如果什么都不能说,那见到邓布利多还有什么意义?等等,或许只是不能透露那个地方的秘密,而那些故事…

        “如果你坚持,”邓布利多说“可以试一试。”

        “首先,我希望你相信我。我不是什么黑巫师,也不该是个巫师。至于为什么知道那些咒语,甚至是不可饶恕咒,大概和我的经历有关。我…”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他感到有些难以启齿,无论怎么看都太荒唐了。

        邓布利多也没有催促,耐心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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