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恩师默然不语,丁立正要发急,旁边汤管家小心说道:“娘娘故去之后,上个月王府谷公公说我们府里人少了,不用太靡费,就将盛世赏生意收了九成给王府。”
这是王府家事,丁立倒不好多言了,也就说起富顺那边盐井的事,道:“这段时间凝脂膏、玻璃原料少了,只怕产出也会少些。”
“那不是要我们没饭吃了?”汤公子有些发怒道。县主葬礼,汤老爷尽其所有,花了上十万两银子,现在府里库房空了大半。
丁立却对恩师一礼,说道:“恩师,我跟杨元山,盐运杨判官在富顺北边开了几口盐井。将两成股份当聘礼送与恩师,请恩准。”
汤公子还没完全听懂,汤恩师心里倒很有感慨道:“这怎么好?凝脂膏要进贡皇上,不能短少——盐井哪里是容易开出来的。”
“恩师放心,凝脂膏再少也少不到送京城里的。这盐井是我买的田地中发现,杨判官找了打井大匠,必能开出来。”丁立笑道。
汤管家也是知道富顺盐井,都是大矿主、大盐商控制,就问道:“现在盐价看涨,盐商怎么会卖矿井出来?”
“不是在富顺盐矿那边,在靠着容县、富顺两县分界那边。”丁立解释道。
汤管家想想道:“那边听说有山寨土匪,就是无主之地也没人敢去吧?”
“呵呵、管家忘了我父亲是干啥的了?”丁立笑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