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鲧来了!”
随着这声急促的催促声,我慢慢睁开了眼睛,只见周边满山偏野全是泥糊糊的人影,这些人影全被泥沙糊住,只剩两只眼睛在闪动,时不时有一张两张嘴张开,有声音从中发出来。对了,这些人好像普遍比较矮小,大概只有一米五五,反正不到一米六。
“你们刚才说谁来了?”我痴痴地看着周边的人问道,脑子还有些迟钝,估计是刚才被撞得厉害了。也觉得有痛,不觉随手摸了摸后脑勺。
“禹儿,摔得厉害吗?”一个浑身是泥的第一章鲧:临危受命丧了生在我面前,关切地问道。
我手摸着头慢慢站起来,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说实话,他比我还矮一点——“禹儿?谁是禹儿?”我真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我是北心啊,不是什么禹儿……”
“你,你朗格不认得爸爸了?”眼前的男人一脸的困惑,“我是你爸爸啊,禹儿。”男人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是不是脑壳有些晕?”
看到这个男人的关爱,我心里环视有些感动的,不自觉间向他点了一下头,“嗯。”随着点头,脑袋又晕得厉害了一点,赶紧停住不动头了。这时,眼角的余光扫到周边十几个展桌的泥人,他们眼中闪现着对我面前这个男人的敬畏的光芒。我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自言自语说:“你是……”
“他是你的爸爸,我们的国君,鲧,”周边一个泥人说,“现在被舜帝派来带领大家治理洪水……”
“滚——”我疑惑的尾音拖得很长很长,眼神中全是不解,“顺帝,大顺李自成吗?”我脑子中,能和“顺”联系的皇帝好像就只有一个明末的李自成——要是这样,我岂不成穿越人了?我生活的年代是2019,一下子到了1644,穿越了375年。我的乖乖!——我的话语换来了一片嘈杂、宣泄。
“大顺?啥子大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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