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益立即反对道:“性子直就好说话嘛,你朗格不说,他还脾气暴躁呢?”
“这倒是,”皋陶小声说道,“也是难交往的人。”
“这么说,”禹说,“是先去拜访稷了?”
“稷嘛,虽然说性格好一些,可是他的弯弯绕有些多,总是搞不清他的想法,”伯益说道,“很让人头疼。”
“那今晚就去拜访稷。”禹一锤定音。“伯益和我一起去。”
“要得。”
随便收拾了一下,二人就出门向农牧师稷的茅草屋走去。随着枯寂目标越来越近,禹明显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从空中飘来。过了一阵,不到半个时辰,鸡鸣犬吠声、肥猪哼哼声、水牛牟牟声一起传过来了。忽然,一个黑影从脚下窜过去,吓得禹双脚跳了起来。“这是啥子哟?怪吓人的!”
“农牧师平时就喜欢在家里养些鸡啊狗的,”伯益说道,“说是好处多多,可解决吃肉问题,又可以积赞养殖经验,向子民推广。你说啊,他说的还是不错的。”
“干一行,爱一行,钻一行啊。”欲说,“我们做事做人,就应该这样。今后你和皋陶跟着我,怕是要吃不少的苦哟……”
“吃苦是做臣子的本分,我们不怕吃苦。”伯益说着进了一个篱笆院,随即朝里面喊道:“农牧师,农牧师,在家吗,农牧师?”
“在,在,哪个在喊?”屋里传出来一个声音,就是不见人出来。
“哟,农牧师的架子大哟,稀客来了,也不出来迎接。”伯益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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