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来到轩辕山下,但见山势高耸入云,上面人所见的地方,怪石嶙峋,无路可走。又仿佛有种声音在叫着“愰袅愰袅”,不知是什么在叫。山下遍布竹子,是一望无际的竹海,人入其中,不辨东西。
“这是啥子在叫?”契问道,希望有人能回答他,说着随手拾起一块石头,朝竹林里扔去。
随即竹海里“扑腾腾”地一阵乱响,飞起来一群群怪鸟,白白的脑袋,两两成对,胡乱地飞向天空,很快又歇落在轩辕高山上,竹林里的“愰袅愰袅”叫声没有了。
“哇塞,这个龟儿子鸟儿朗格像夜猫子似的?”皋陶发现了惊奇,“一只鸟儿长着两个头。真是奇怪啊!”
“对了,我晓得这种鸟儿叫啥子了,”伯益说道,“他就叫黄鸟,你们说对不?”
“对对对,就叫黄鸟,”契说道,“它自己不都告诉我们了吗,还要你说?”伯益一听契不给面子,也就不吭声了。
“伯益、皋陶,你们安排大家先找晚上住的地方,”禹对二人说完,有对契说:“契,我两个找路上山,上去看看,这山势的情况,”停了一阵,又说:“这里要以疏通河道为主了。”
“好嘞。”契答应一声,就和禹向一边走去。
两人转了很久,终于找到一条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的不能叫路的小路,于是就手脚并用地向上爬去。等到两人都满头大汗时,站在高处往下望,但见下面的人影向蚂蚁一样,只见一个影子,不辨手脚。转眼望向远处,河道像一条小蛇,蜿蜒延伸向远方,不知去处。再看脚下,置身所处的地方,全是悬崖峭壁,山石嶙峋,山上翘峰林立,石刀锋利,简直无处立身。山风吹来,不禁使人打颤,浑身冷得颤抖不停,好似置身于冰水中一样。刚才从山下飞上来的那群黄鸟,有腾空而起,向远处飞去了,嘴里还是叫着“愰袅愰袅”。
“妈的,朗格这样子冷哦。”契嘴里念叨着,脸上鸡肉颤栗。
“好了,我们下去。”禹上来主要是观察河道走向和山势,“上来看一下,就确定了这里改朗格治理了,看来确实需要疏通啊。”禹嘴里这样说道,心里却在诅咒着:“妈的,这个鬼地方,朗格做吗?岂不要把人弄死了。哎!”心里骂着,人却不敢大意,两人聚精会神,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再次手脚并用地向下攀走。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两人这时候都深有体会了。刚才,上山是,两人才是浑身冒热气、虚汗,现在却是,淋漓大汗,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干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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