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啊,这么早就上朝了。”稷习惯性地问候做巫师。
“农牧师啊,遇到啥子好事了,这样子高兴,”巫师轻声问道,“好像,刚从睡梦中笑醒似的》”
“没得啥子。”稷说,“早上的饭住的太香了,等会散朝后,我要多喝一豆。”稷打着哈哈,顾左右而言他。
“我们的农牧师就是脑子灵活,我是玩不过你的。”巫师突然转移了话题,“听说又有荆州的衡山国派信使来了,”巫师边走边说,“听说,他们也要舜帝允许他们,面见治水大臣禹,说是要学习他的治水经验呢……”
“这都是第几波信使了?”礼仪师过来说道,“我记得是第四波信使了。”
“礼仪师啊,早。”稷对礼仪师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这几年,治水大臣没有白忙乎,”巫师的话里有一丝酸楚、妒忌,“这回禹出大名了,全中国都晓得舜帝有个得力的能臣了。”
商超的大臣越来越多,大家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气氛显得十分融洽。
“哟呵,各位高兴个啥子哟?”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心情孤傲的建工大臣商均到了。众人全都安静下来,不说话了,默默地走着路。奸众人都不理自己,商均识趣,独自加快步伐,走了。
“啥子玩意儿!”等商均走远,巫师愤愤不平地嘀咕道。
礼仪师随即附和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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